是夜,陸銘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著,不斷惡毒的詛咒著陸羽,說著什么食其血肉剝其筋骨的狠話。
而葉沐雪則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床上幾近瘋狂的陸銘,那冰冷的眼神里哪還有什么甜蜜和愛慕,滿滿的都是厭惡和煩躁。
很快,陸銘便察覺到了葉沐雪的神色有些不對勁,此刻負(fù)面情緒正空前高漲的他哪受的了這刺激,立刻便破口大罵起來:“怎么?你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!是不是看我這幅樣子特別有意思特別想笑啊?!”
陸銘一拳砸在床板上,對著葉沐雪嘶吼:“是不是看陸羽現(xiàn)在厲害了,又后悔自己當(dāng)初撕毀婚約了?啊?快回答我!”“就是如此又怎樣!”葉沐雪壓根就沒想再在陸銘面前掩飾什么:“我今日便把話跟你說明白了,當(dāng)初撕毀婚約是因為我不能忍受自己嫁給一個廢物,配得上我葉沐雪葉公主應(yīng)當(dāng)是個天賦過人前途無量的公子。”
“可你呢?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模樣。”葉沐雪厭惡的掃了一眼陸銘:“你現(xiàn)在這廢人懦夫一般的模樣,又有哪點配得上我葉沐雪了?嗯?”
“葉沐雪!你!你這個臭婊子!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臭婊子!”陸銘先是猙獰的狂怒,本就被陸羽揍的變形的臉,因為夸張的表情變的更加丑陋,吼完后,他又低頭沉默的幾秒,隨后立即掀開被子,跌跌撞撞的爬到葉沐雪的腳邊,一把抱住那細(xì)嫩的小腿,聲淚俱下的哭訴:“沐雪,沐雪,沐雪方才是我氣急攻心亂了方寸,你千萬別放在心上,千萬別放在心上啊。你放心,我一定會將那陸羽踩在腳下的,我一定會讓你知道,跟著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,你相信我,相信我好不好?”“滾啊,一身的血,惡心死人了。”葉沐雪絲毫不領(lǐng)情,一腳將陸銘踢開,拿出自己的手絹,嫌棄的擦了擦自己小腿上粘上的血跡。
“陸銘你給我聽好了,我能把你搬回來,給你療傷,已是仁至義盡了,你懂嗎?”葉沐雪將粘上血跡的手帕摔在陸銘的臉上,轉(zhuǎn)身而去:“從今往后,你我再無瓜葛,別再來煩我!”
砰!
直到響亮的摔門聲響起,蛆蟲一般趴在地上的陸銘才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,他抓下葉沐雪摔在自己臉上的手帕,呆呆的看著手帕上的血跡,他不明白,這個昨晚還在自己胯下承歡的女人怎么就突然翻臉了,他不明白,昨日還春風(fēng)得意的自己,現(xiàn)在怎么就宛如廢人一樣孤零零的趴在地板上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!!陸羽啊啊啊啊!!”陸銘雙目血紅,慘烈的聲音直沖云霄:“我與你不共戴天!!!”與此同時。
“啊切!”因為自己洞府還沒造好,姑且先跟大師兄一起住的陸羽莫名的打了個噴嚏。
“喲,這是哪個小姑娘在惦記我小師弟呢?”楊勝烈出言調(diào)侃道。
“哪有什么小姑娘啊。”陸羽笑著擺擺手:“我那么不受待見,哪來的小姑娘啊。”
“你看,又不實誠了不是?”楊勝烈顯然不相信陸羽的說辭:“小師弟你生的那么好看,天賦也不差,家族里哪能沒有幾個愛慕你的啊。”
“就是天賦太差了啊,連少家主的位置都守不住。”陸羽苦笑著搖搖頭:“師兄你今日看到的那位姑娘便是我原本的未婚妻,她身份可不一般,乃是玉蘭王朝的長公主葉沐雪。”
“我就說嘛!”楊勝烈一拍大腿,說道:“我就看那姑娘氣質(zhì)不凡,生的也那么好看,一看就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女,這么好的姑娘這么就成了原本的未婚妻呢?”
“還不是因為實力不濟(jì)羅。”陸羽無奈的聳聳肩,兩手一擺:“人家眼光可高了,看不上我這個天賦不濟(jì)的人,便直接跑到我家來,拿出兩顆二品丹藥收買了家里的那幾個長老,當(dāng)面撕毀了婚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