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了一副銀針,這套銀針是新的,是李大夫送給她的。她以前用的銀針,幾次為阮霄和魯爾治療,銀針染了毒,徹底清潔不干凈,不能再用。
她本想去重新買一副,不想李大夫卻送了她這一副銀針,說是他的珍藏。
而這幅銀針也確實要比她之前用的好很多。
阮寧把葛老的上衣解開,讓他平躺在床上。
見阮寧就這樣看著男子的上身,雖然對方是個老頭,但柳澈的眼神還是暗了暗,但想著阮寧現(xiàn)在是在救人,情況特殊,他就按耐下來,沒有過去打擾阮寧。
給葛老檢查了一番,又伸出手給他把脈,確認出李大夫給葛老吃了某種藥,這種藥帶著毒性,以毒攻毒之下暫時阻止了劇毒的擴散,保住了葛老的性命。
阮寧目光一頓,在葛老的腹部丹田上按了幾個穴位,拿出銀針,用火燒一遍,再給葛老的丹田之處扎針。
她的手法極快,行如流水,快得只看得見殘影,比以前的扎針手法要高深數(shù)倍。
很快,五根銀針在葛老的丹田處布成針陣。
此陣看似簡單,但每根銀針都入肉七分,所扎之處都是偏離死穴的位置,稍有不慎,就會傷人性命。
李大夫看得膽戰(zhàn)心驚。
可阮寧卻是淡然冷靜無比,她的神色如往常一樣認真專注。
在丹田之處布下針陣之后,阮寧又在葛老的心口及頭頂也各自布下了一個針陣,而后運起《幻翎真經(jīng)》,將自己才修煉了沒多久的內(nèi)力發(fā)揮到極致,匯入針陣之中。
很快,葛老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,面露痛苦之色,猛然睜開了眼。
阮寧伸手按住了葛老的肩膀,巨大的力道令葛老掙扎不開。
阮寧再將內(nèi)力順著葛老的腹部一直往上,來到心口,再順著心口往上,來到葛老的喉嚨,然后……
“噗!”葛老猛的吐出了一口黑血,那血還泛著腥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