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以后都要做夫妻的,一起出門也沒什么。
阮寧絲毫不知,自己已經被自家娘親給賣了。
她和柳澈一路無話的來到了茅草屋,還未進去,就見院門是大開著的,屋子里還有嘈雜的吵鬧聲傳出來。
“柳大朗,你這個不孝子,我是你娘,就算斷絕了關系,你也是老娘身上生的,這輩子就得為老娘養老,拿你一點米面怎么了?老娘不但要拿你的米面,還要給你要銀子,趕緊給我把銀子拿出來!”這是一個老太婆尖厲刻薄的聲音。
“大哥,娘生你養你,你怎么可以這么不孝,自己吃好的喝好的,眼巴巴的看著我們吃糠,也不接濟一下!”這是一個男人粗啞的指責聲!
柳澈聽到這兩道聲音,眸光立刻沉了下來,對阮寧道:“你在外面等一會兒,我先去里面把那些煩人的蒼蠅清理了。”
說完,他便快步走進院子。
阮寧目露疑惑,卻也沒有好奇的跟上去,就乖巧的站在院外。
柳澈一腳踹開灶房的門,就見自家爹被一個男人推倒在地,腦袋磕在了灶臺上,家里的米面都被那男子扛在了肩上,一個老婆子還在灶房四下翻找。
見到門被踹開,屋里的三人都是一愣。
男子和老婆子看到柳澈都是目露驚訝,還未來得及說話,柳澈便是飛奔過來,將柳大朗扶起的同時,一腳踹在男子的肚子上。
男子倒飛出去撞上墻,再落到地上,疼得哀嚎慘叫,老太婆氣得暴跳如雷,指著柳澈大罵:“好你個不孝子孫,連你二叔都敢打,柳澈,你是反了天了!”
柳澈見柳大朗額頭上磕出了一個小口子,臉上燙得發紅,臉色更為陰沉了,也不理會老太婆和那個哀嚎慘叫的男人,扶著柳大朗去了房間,讓他躺好后,就要去找人算賬,柳大朗卻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他們再可惡也是長輩,你是晚輩,百善孝為先,不可太過,否則對你名聲不好,讓他們滾了就是。”
灶房里那兩人,一個是柳澈的親奶奶柳周氏,一個是柳澈的親二叔柳大貴,都是柳澈的至親長輩,當初也是他們虐待幼小的柳澈,最后還陷害柳澈,把年僅十三歲的他送去從軍。
后來柳大朗和他們鬧翻凈身出戶后,他們還是總是來找柳大朗鬧,見他有什么就搶什么,恨不得吃他血喝他肉,柳大朗無奈之下就與這些親人寫了斷親書。
這之后,已有兩年和這些親人沒有來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