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王雪飛的話音里,薛柯枚聽出了幾分失落和嫉妒的味道。但是,對于他說的那些話,薛柯枚聽了感到很不舒服,于是,她就輕輕地懟了他一句:
“要說關系,你的關系遠比他硬呀?你的老丈人,現在不是正在臺上坐著,而且已經當上了組織部的副部長,應該說是大權在握啊。有這樣好的關系,你怎么不好好讓他們幫幫你呢?”
王雪飛一聽,搖了搖頭,他看著臺上正在發言的老丈人柳石英,不滿地說道:
“哼,你說是他呀,他這個人根本就指望不上。別說是他剛剛去組織部,就算是早去幾年,那也不行。他已經和我說了,正因為我是他的女婿,趁早別動這個歪腦筋。你也知道,他不是那樣的人,他這個人思想太舊,跟不上現在的形勢。唉,我對他算是沒有指望了。”
薛柯枚聽了,心中不由地對柳石英又充滿了幾分敬意,她知道王雪飛說的這些話,都是真的。不過,在表面上,她并沒有顯露出來,她淡淡地說道:
“作為老同事,我當然希望劉春江上去,這總是一件好事,我祝賀他上任。不過,說實在的,他現在好不好,已經和我沒有什么關系了。”
王雪飛聽了,他點了點頭,他認為薛柯枚說的是心里話。
會議散了。
主席臺上的柳石英和嚴秋萍,在呂志強和幾個副總的陪同下,走下了主席臺。
柳石英一下來,就不停地向迎面向他走過來的,也是過去他認識的老部下打著招呼,他熱情地問候著他們,和他們開著玩笑。
而這些過去他手下的老部下,也紛紛都圍在了他的身邊,問候著老書記。
劉春江本來也想過去和柳石英聊上幾句,但是,由于人太多,他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只是遠遠地在人群后面看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,大家都知道柳石英很忙,這才散開,讓他離開。
等到了下午,劉春江這才去招待所,看望了柳石英。
柳石英的家,現在已經搬到了省城里去了,陳阿姨也已經退休了。
在柳石英的房間里,還有好幾個人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