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看著跪地求饒的宇文徹,眼底劃過一絲鄙視,哼,還以為你有厲害呢,竟然敢帶著人在攝政王府動手,沒想到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小人。
宇文睿壓根沒理會宇文徹,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前方,不斷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。
宇文徹見宇文睿沒有說話,手開始不自覺的哆嗦起來,“皇叔,徹兒真的不是故意的!徹兒此番來只是想帶回自己的妻子……”
“妻子?”宇文睿垂眸,視線冷冷的掃過宇文徹。
宇文徹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,連忙回答,“是的皇叔!”
蘇沫正欲開口解釋,就聽到身邊傳來了一陣冰冷到刺骨的聲音,“本王府中可沒有你的妻子,你最好看清楚,否則,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!”
宇文徹面色一僵,連忙說道,“皇叔,蘇沫就是徹兒今日那未過門的妻子?!?br/>
宇文睿收回視線,扭頭看著身邊站著的女人,問道,“你是嗎?”
蘇沫雙肩微微抖了一下,立馬否認,“不是!”
“你看到了,她說不是?!庇钗念@^續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。
“皇叔,蘇沫她撒謊!”宇文徹大喊,“我雖不知她今日為何會逃婚,但三媒六聘一樣都沒落下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徹兒的皇妃。”
“六殿下,我尚未與你拜堂成親,又怎會是殿下的皇妃,還請殿下自重!”蘇沫連忙否認,她可不想再和宇文徹有一丁點的關系,“再說了,六殿下你今日不也沒親自去將軍府迎親嗎,既然沒迎親,我又怎會是你的皇妃?”
宇文徹抬眸看著蘇沫那張冷漠到極致的臉,感覺很陌生,她以前很聽他的話的,也事事為他著想,根本不會這般無理取鬧,但現在,就因為他沒有親自去將軍府迎親,她就做出了逃婚這種事情,讓他難堪。
“蘇沫,若你是怪本宮沒有親自去迎親,本宮可以跟你道歉,但你能否別耍小性子,快跟本宮回去!你是知道的,本宮不喜歡耍小性子的女人!”
蘇沫捂嘴冷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宇文徹眸底蘊藏著一絲怒氣。
“我笑六殿下你怎的這般沒有自知之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