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匪一一的憤怒指控,杭景辰的迷彩臉,瞬間就尷尬了。
但他的迷彩妝容偽裝效果太好了,就是臉貼著臉看他,估計也看不到他正在尷尬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是女兵。”
整整兩年沒見過女性為何物的杭景辰,光聽著匪一一清脆嬌俏的聲音,他就不淡定了。
他沒聽說這次的軍事演習有女兵啊。
這個女兵是打哪個部隊冒出來的?
“別管我是男兵女兵,無緣無故的開槍射我!你有病啊?”
匪一一覺得自己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。
她手上兩把槍都沒有,又不是對抗戰,她就這樣被人給一槍斃了。
“我沒病,我在演習,沒看到你佩戴我軍的臂章,以為你是敵軍。”
杭景辰說的一板一眼的,倒也算是把話給解釋清楚了。
對話的自始自終。
杭景辰只能看到一男一女兩張臉,以及一雙腿白得發亮的腿,他都沒見過對方的全身樣兒。
“你們怎么會在這里?你們不是演習隊伍吧?”
杭景辰的視線都不敢往火堆邊的架子上瞧,那邊有非禮勿視的女性貼身物品。
他雖然目視著前方,但他也只敢盯著匪一一和奉千疆的臉,壓根不敢往他們身下瞧,那里也有非禮勿視的東西。
匪一一和奉千疆都沒急著回答他。